橘子汽水味爱情

平行世界的山花要一直幸福

《魔杖选择理论》

战后AU

Cp:DM&HP

        RW&HG

双子存活确认

奥利凡德先生全场最佳

 


 

“The wand chooses the wizard ,Mr.Potter.”

 

 

“德拉科,你不要告诉我们你要一直在这里了”潘西用余光看着德拉科,然后又继续转过头去看她的指甲了,在她对面,昔日斯莱特林的铂金王子,头发梳的服帖整洁,在脑后扎成一束,看着比前段时间又消瘦了不少,但是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德拉科战后执意要在霍格沃兹任教,教授魔药学,和他的教父不一样,他上课的时候很温和和风趣,即使有学生不小心炸了坩埚他也只是状似严肃实则幽默的调侃几句。但是也仅仅是在上课的时候如此,马尔福教授下了课基本就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很少出来,也不参加学校的活动,就连魁地奇也不去看,斯莱特林的学生常常私下里惋惜自家院长以前可是非常优秀的找球手呢!

 

卢修斯并不满意儿子的决定,也不支持他回校任教,是纳西莎全力劝说他才勉强同意了,只是在此之后父子俩见面和交流就更少了,德拉科只有圣诞节才回家,潘西就这样看他在霍格沃兹呆了一年。终于在这一年的圣诞节来到霍格沃兹,准备代表他的朋友们看看他们斯莱特林的领头蛇以后是不是就呆在学校里带孩子了。“帕金森小姐,你大老远来到霍格沃兹就是为了问我这些无聊的问题吗?”德拉科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带刺就不会说话,潘西刚刚想开口反驳,眼睛往下一撇就看见了静静躺在桌子上的冬青木魔杖,本来属于救世主的冬青木魔杖,救世主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在马尔福庄园抢了德拉科的魔杖,战后哈利用老魔杖修复了自己的魔杖,想把德拉科的山楂木魔杖还给他,德拉科没有要,他提出了要哈利的冬青木魔杖,救世主的脑子可能是在战争中打坏了,竟然同意了,所以就造成了救世主和前食死徒互换魔杖这样诡异的事情。

 

“梅林的袜子啊,是你对救世主那恶心的爱情终于控制你了吗?”黑色头发的女巫把目光从魔杖移开,“你要是喜欢他就去圣芒戈当他的专属治疗师,躲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等着教他的儿子吗?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救世主是不会蠢到把自己的儿子送到斯莱特林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没有,我不能做到再出现在他面前,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不要说去请求他的原谅,就算现在他出现在我的面前说他原谅我了,我也会受到惊吓,我试着去了很多地方,我想我总要做点事情,去赎自己的罪,最后我发现”德拉科顿了一下,“教父的办公室可以让我安心,那我就留在这里吧!替教父继续教授魔药学,试着对每个人都好一点,不然我能怎么样呢?我到哪里都难受。”德拉科把魔杖握在手里,表情痛苦,眉头紧锁。

 

潘西没说话,站起来出去了,把金发少年留在夕阳的光里,德拉科握住魔杖,轻轻的说了一句“呼神护卫”,一只白色的牡鹿出现在地板上,德拉科挥了挥手,牡鹿轻快的跳出了窗口,消失不见了。

 

潘西此时坐在一间很小的麻瓜公寓里,巫师届最聪明的女巫坐在她对面看着报纸,她们已经这样僵持了半个小时了,罗恩站在门口瑟瑟发抖,他不知道女士之间的相处方式是怎样的,但是他知道如果他出声阻拦的话,就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间公寓,所以聪明他选择像一个金色飞贼一样尽可能让自己不存在。

 

“格兰杰,你知道德拉科和波特互换魔杖了吧!”潘西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把原因定为她再也受不了呆在这间麻瓜公寓了。

 

“怎么了?帕金森小姐,你最近不在圣芒戈工作改去为《预言家日报》服务了?”赫敏就知道,帕金森来找她一定和德拉科有关。“不过这不算什么新闻了吧!一年前《预言家日报》娱乐版面就用了很大的篇幅报道过这件事了,我建议你去自己看报纸。”

 

“那你知道德拉科可以使用波特的魔杖吗?”潘西没有理会赫敏言语间的嘲讽,继续发问。赫敏果然愣住了,同样愣住的还有站在门口的罗恩,他们都以为哈利的冬青木魔杖是不会听马尔福的话的,毕竟他们是死对头,马尔福以前还是个食死徒,况且德拉科在人前并没有使用过哈利的魔杖,他一直在使用纳西莎后来给他的那根魔杖。所以赫敏和罗恩从来没有想过马尔福是可以使用哈利的魔杖的。

 

潘西十分喜欢看见万事通小姐露出这种表情,继续说“我看见了他用那根魔杖召唤了自己的守护神,一只牡鹿。”


“牡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马尔福用了什么咒语,召唤出了什么?”罗-金色飞贼-不可置信-恩结束了他的隐身生涯,快步走过来,他仿佛是吞了鼻涕虫一样必须要向潘西再求证一遍。赫敏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在崩溃边缘的男友,把他拉到自己身后,“罗恩,我想你的听力还没有差到这个地步。”

 

“你想向我证明什么?帕金森小姐。”赫敏其实有点头疼,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当初奥利凡德先生对他们三个说的话“The wand chooses the wizard ,Mr.Potter.”现在这句话仿佛一个预言,特里劳妮教授要是在这里肯定会十分欣赏他。

 

“德拉科这个巨怪脑子怀揣着他对救世主那恶心的喜欢躲在霍格沃兹里不敢出来,我觉得这件事他一个人解决不来,所以我来看看救世主的情况,顺便看看救世主有没有时间顺便拯救一下德拉科。”黑发女巫还是这样不紧不慢的说着,如果是平常罗恩肯定立马怼回去,马尔福喜欢哈利和哈利有什么关系,回去管好那只白鼬让他离我们哈利远一点要不然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但是现在他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奥利凡德先生那句话仿佛把这间小小的屋子填满了,魔杖选择巫师,魔杖选择巫师,哈利的魔杖选择的马尔福,马尔福的守护神和哈利一样,梅林啊,不只是潘西,他现在也无法在这间屋子里待下去了,他迫切的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顺便去找哈利问清楚,你是不是被人使用了夺魂咒,你为什么会喜欢德拉科那种人,呸呸呸,谁叫他德拉科了。

 

等到内心戏极多的罗恩被自己家女朋友推了一下缓过神来的时候,潘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自己家女朋友也坐在沙发上思考,神情及其严肃,他想试探性的问一下自己的女朋友现在该怎么办,就看见赫敏拿起自己的风衣,对他说“走吧!该去找我们的老朋友聊聊了!”

 

格兰芬多的学生今天格外的兴奋,因为早在三天前麦格校长就通知他们,哈利波特今天要回学校做一次演讲,所以大家一早就聚集在礼堂等待英雄的到来。“人齐了吗?”麦格校长问。“齐了。”一个格兰芬多的级长回答道,“那演讲开始吧!”麦格校长对后面示意了一下。

 

德拉科不安的坐在第一排,坐立不安,看着波特的嘴在他面前一张一合的,他一句也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他在问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当斯莱特林的院长,连躲都躲不过去,现在波特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站着,他感觉自己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听到身边的掌声响起,他才知道演讲结束了,他赶紧转身出了礼堂,斯莱特林的学生一脸莫名其妙,他们一向端庄持重的院长这是怎么了?仿佛有一百个坩埚同时在他面前炸开了一样。

 

韦斯莱双子在天文台找到马尔福的时候,正好看见了马尔福和他的守护神一起坐在角落里,马尔福把头埋在膝盖里,他的守护神在用头蹭他的手臂,似乎是想让他开心起来。

 

“哈利,你必须向我们解释。”乔治把手搭在哈利的左肩上。

 

“作战中经常出现保护你的那只......”弗雷德把话接上“牡鹿,到底是谁的守护神?”

 

赫敏沉默了

 

罗恩沉默了

 

哈利也没有出声,现场维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默,“是马尔福的,德拉科 马尔福。”等了一会儿,哈利开口回答了韦斯莱双子的问题。

 

“所以说你早就知道马尔福可以使用你的魔杖?”乔治问,他看起来仿佛是听了帕西的工作汇报那么糟糕。

 

“也知道你们的守护神是一样的?”弗雷德又一次加入了询问队伍。

 

哈利点了点头,气氛变得更诡异了。

 

“梅林的胡子啊,亏我当初还以为你们互换魔杖是你为了和平而做的牺牲,结果是你在为爱情铺路吗?哈利?”罗恩又一次打破了沉默,他看起来十分的暴躁,但是梅林作证,他已经尽力在克制了,鬼知道前几天晚上他带着赫敏在哈利的家里找到哈利,哈利毫不否认自己对德拉科马尔福的喜爱的时候,他甚至想当场拔魔杖看看是谁喝了复方汤剂想冒充他最好的兄弟。

 

“你什么时候发现他喜欢你的?”金妮看了看自己疯疯癫癫的兄长,转头问哈利,她也不知道哈利为什么突然愿意回到霍格沃兹,赫敏还把大家都叫过来了,之前一年他是坚决不愿意回到霍格沃兹的,她还以为哈利是不想想起战争中那些沉重的记忆,现在看来明显不是这样的,显然哈利是知道马尔福喜欢他的。

 

“大战之前,我把魔杖交个奥利凡德先生检验,他告诉我说,“The wand chooses the wizard ,Mr.Potter.”,当初我抢了他的魔杖,他的魔杖应该对抗我,但是没有,他的魔杖认了我为主人,战后他提出了要我的魔杖,我同意了,因为我想知道......”

 

“你是不是也喜欢他。”一直沉默不语的赫敏帮哈利补出了后一句。

 

“对。”哈利回答道,“后来我见到了那只牡鹿,我就知道了,我也是喜欢他的,我的魔杖也是听他的话的,我们的守护神是一样的,但是我无法面对这段感情,我认为这是对我人生的背叛,这样的爱情为什么会产生,一定不会被允许和支持的不是吗?”

 

“那你也不用和他这样互相躲着啊”罗恩抓了抓头发,“虽然马尔福以前确实是个混蛋,但是你们两个这样也不是办法,你都不知道那天帕金森去找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中了夺魂咒。”

 

“况且现在马尔福也不是那么混蛋了,”金妮站在一边说,“我刚刚在外面和麦格校长聊了一会儿,我甚至觉得今年的“最美微笑大奖”的得主就是他了。况且在战争中他还救了弗雷德。”

 

“金妮,你不能否认他的混蛋,他只是当了一年的好人,他以前当了多少年的混蛋?”罗恩几乎是喊了出来。

 

“那赫敏这次把我们都叫回来干什么?”乔治问赫敏“需要我们提供爱情魔药还是迷情剂?”

 

“我需要你们绑着救世主去见马尔福把事情说清楚,那群斯莱特林对他们的领头蛇宝贝的很,话说不清楚,帕金森那女人是不会放弃烦我的,我要拯救我们读书时间。”赫敏开口说着把屋子里的人扫了一遍,屋子里的人都笑了出来。

 

“砰!”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潘西带着布莱斯和高尔,出现在了房间门口,当然还有站在最前面的德拉科,德拉科一看就是强行被带来的。潘西开口说到“等到你们格兰芬多的蠢狮子说服你们的救世主,不知道要多久,所以还是把德拉科带来比较好,德拉科你都听到了吧!你梦寐以求的救世主也喜欢你呢!”

 

德拉科还沉浸在刚刚在门外听到的消息中,德拉科看着哈利,哈利看着德拉科,然后,德拉科,跑了,跑了,了。哈利犹豫了一秒之后也追了出去,赫敏和潘西发出了无可奈何的叹息声,潘西还附赠了一个跺脚。

 

德拉科在走廊里漫无目的的跑着,他的胸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蹦出来了,他对波特的喜欢波特在七年级就被发现了,他的该死的魔杖出卖了他,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波特的魔杖也选择了他,波特也是喜欢他的,“The wand chooses the wizard .” “The wand chooses the wizard .”  “The wand chooses the wizard.”,德拉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装满了,随时都会有蜜蜂公爵的糖果溢出来,哈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德拉科,就像他不知道德拉科为什么要跑一样,斯莱特林的学生看着自己的院长,格兰芬多的学生看着自己的英雄,两个人无头苍蝇的一前一后在城堡里乱晃。

 

终于在魁地奇赛场上,德拉科停下了,他回身看着身后的哈利,金色的头发因为奔跑的缘故,有些乱了,“对不起,我......我......”德拉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说我爱你你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说对不起我以前是个混蛋但是我以后会改你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说原来你也喜欢我那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本少爷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我现在在教魔药学。”德拉科缓缓的说

 

“哈?”哈利吃惊的看着德拉科,等了半天他就说了这个,哈利赶紧在德拉科说出你魔药成绩不好要不要补课之前拦住了他,“你在门外听多久了?”

 

“从守护神就开始听了。”德拉科老老实实的说。

 

“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哈利甚少看见德拉科说不出话的样子。

 

“我......”看着德拉科纠结的样子哈利莫名觉得好笑,不自觉牵动了嘴角,突然眼前出现了一片阴影,紧接着嘴唇上覆上了重量,阳光下,以毒蛇刻薄著称的斯莱特林的领头蛇吻了格兰芬多的救世主。

 

三年后,食死徒的实力渐渐的被清除的差不多了,哈利从傲罗办公室退休,回到霍格沃兹担任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学校一片怨声载道,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单身狗被伤害的几率又开始成几何倍数增长了,最终在又一次上课前德拉科给哈利整理领带的时候,斯莱特林的级长把他们的院长和教授关在了教师门外,这个世界,清净了。

 

怀孕在家休产假的赫敏听着罗恩绘声绘色的讲着哈利和德拉科是怎样在学校没有B数的“伤害”那些孩子的。不禁想起了一件小事,当年哈利参见三强争霸赛的时候,她做为克鲁姆的宝物被叫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在被击晕之前她好像依稀见到了一抹金色一闪而过,但是后来醒来发现哈利的宝物是罗恩也就没多想,但是现在看来哈利对德拉科的喜欢可能更早,但是谁知道呢?这不重要,重要的感谢,奥利凡德先生,您的“魔杖选择理论”可太重要了。赫敏端着手里的热可可想。

 

The end

 

 

 


《who are you》三

精神治疗AU

CP避雷预警

演员&演员

演员魏&演员白

医生熊&助手彭

经纪人&经纪人

 

“你没有时间了”许魏洲再次醒来时就看见了熊梓淇依旧坐在他的病床前,递给他一杯水“洲洲,你逃避事实已经四年了,这四年你并不好过,你分裂出了八个人格,不断的演着四年前那场戏,可是你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差,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你就活不成了”

 

“我这四年来不停的在一次次杀了他们吗?”许魏洲瘦瘦小小的身体拢在宽大的病号服里,似乎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声音很小,只有他和熊梓淇可以听见。

 

“没有,这是第一次强迫你的所有人格面对面相遇。让你们之间只剩下你这个唯一一个主人格,在你的幻想里,你和黄景瑜都是演员,但只是同事,各自奋斗却又互不干涉,魏大勋和白敬亭是你的圈内好友,林枫松是黄景瑜的经纪人,你们在这个世间,安全健康快乐的活着。”熊梓淇如实说出情况,似是不忍,却又无可奈何。“洲洲,四年了,警方需要你的配合,作为朋友我很想让你就这样睡着,但是作为医生,作为景瑜大勋小白的朋友,我想让你说出真相,早日为他们报仇。”

 

“金三角骆家,有三个少爷,大少爷白敬亭,二少爷许魏洲,小少爷骆闻,八年前,在一次交易之中被人出卖,损伤巨大,需要建立新的交易渠道,情报网络和武装力量,所以我们在北京建立了一家娱乐公司作为掩护,我和敬亭作为这家公司的签约演员在表面上活动,实则是为我们的生意做掩护,魏家是黑吉辽三省最大的制药公司,魏大勋作为太子爷却只想进娱乐圈演戏,黄景瑜是魏大勋的爸爸一起送进娱乐圈的魏大勋的保镖。”许魏洲开始小声的缓缓地说起他们当年的故事,熊梓淇慢慢的打开了录音笔。等待着他的下文。

 

“在一次颁奖典礼上,魏大勋和白敬亭一起参加颁奖典礼,喜欢上了白敬亭,老爷下令,把魏家作为我们重新崛起的助力。小白顺利搭上了魏大勋,魏大勋对小白几乎是百依百顺,小白又聪明,大勋的父母也十分喜欢他。”许魏洲似乎累了,放下水杯看着窗外,熊梓淇礼貌的问他要不要休息一下,许魏洲摆了摆手,看了一会儿外面的风景,转过头来继续说“黄景瑜不怎么说话,不知内情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和魏大勋的关系,只当他和魏大勋都是东北人,所以格外合得来,每次魏大勋回东北,黄景瑜都跟着,我作为白敬亭的好朋友也跟着去过几次,只觉得这人长得还不错,冷冷清清的。直到后来我们接到了同一部戏的邀约,我才发现他这个人只是面上冷,实际上也会很细心的关心人,等戏拍完,我们基本也就在一起了。老爷只是当我是在巩固我们的地位,没有管我们。我们在第三年和小白大勋一起举行了集体婚礼,第四年我们通过试管婴儿得到了两个孩子。他们很可爱对吗?”许魏洲抬头看着熊梓淇,似乎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在没有得到什么答案的前提下,低下了头继续说“慢慢的,我发现小白似乎对于我们的生意开始遮遮掩掩,兴趣也不是很高,我依稀可以猜出来为什么,无非是为了大勋,他现在有家庭有孩子,凡事自然不似从前那般无所畏惧了,我开始纠结,小白这样很危险,一旦被发现,他就是一枚弃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能看着他就这样送死。”

 

“所以,你就帮他做哪些他不愿意做的事,对吗?”熊梓淇问

 

“是”

 

“那你想过你的爱人和孩子吗?”

 

“Doctor熊,我不能想这么多,想了这些,我的手就抖了”许魏洲抬起头看着他,熊梓淇关掉了录音笔,让许魏洲休息一下,一会儿再继续。

 

出了病房熊梓淇就蹲在墙边,大口的喘着粗气,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熊家小少爷,从下和魏大勋一起长大,上树爬墙挨打受罚,什么都是一起做,看到他尸体的那一天,他不敢相信,他看着地上的八具尸体,多年来身为医生锻炼出来的心理防线似乎不堪一击,一年后,警方和骆家的一次交手中抓获了许魏洲。当时的他就如他自己所说,已经是一枚弃子,警方联系了熊梓淇,希望他能治好许魏洲帮助警方破获这起案件,他尝试过很多办法,但是许魏洲体内的一些人格不断的出现意外,“白敬亭”在拍戏中摔伤,“黄景瑜”在爆破戏中受伤,主人格许魏洲开始不休息,熊梓淇知道,再这样下去,许魏洲就会慢慢因为这样的“伤亡”而死去,而这是熊梓淇绝对不能允许的,魏大勋还躺在那冰凉的墓地里等待着凶手落网,所以他强迫许魏洲所有人格面对面相遇。自己则进入许魏洲的人格世界,强迫许魏洲重演那一天的事情。强迫许魏洲清醒。现在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真相,眼前闪过的却是当年和魏大勋的点点滴滴。让他几乎站不起来,靠着墙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突然,他落入了一个怀抱,他缓缓回头,彭昱畅的脸的出现在他的眼睛里,他的眼睛出现了一丝清明,松了一口气,彭昱畅把头埋进熊梓淇的脖颈,静静的等着熊梓淇平静起来。过了一会儿,熊梓淇从地上起来,“我们回去吧!”让洲洲吧故事说完。

 

“你回来了?”熊梓淇进来就看见许魏洲已经起来了,走到窗前转身靠着窗台,手插在裤兜看着他。

“你好,黄景瑜先生,好久不见。”熊梓淇心下了然,许魏洲刚刚的走路姿势,和说话习惯本就不是他,他想起了许魏洲藏起来的,那个躲过一劫的黄景瑜的人格,“你现在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早就死了?”“黄景瑜”依旧不慌不忙,像是来这里给他送文件一样轻松。“那洲洲呢?”

 

“他是你的主人格,他当然活着,或许,你愿意杀了他,那么你就是主人格,你活着,用他的身体,过他的人生。”熊梓淇如实回答黄景瑜的问题,事已至此,不会更糟了不是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熊梓淇继续开口,“可以让许魏洲先生出来把故事讲完吗?”

 

眼前的人笑了笑,突然愣住了,三秒之后低下了头,眼里噙着泪,对他说“要继续了吗?”

 

“好”熊梓淇示意许魏洲躺下,又给他掖了掖被角,似是安抚。

 

“四年前,是我们四个人的结婚纪念日,魏大勋提出大家去海边玩几天, 我本以为就是普通的度假也就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我回到房间,接到我三弟,也就是骆闻的指令,在魏大勋的那栋海滨别墅协助白敬亭完成一批货物的转移。我迅速去找白敬亭商议,白敬亭看起来并不高兴,我想这是因为骆闻让他在自己的结婚纪念日这么伟大神圣的日子里还要帮他做这种交易。”

 

“所以白哥和他们起了冲突吗?”在一旁的彭昱畅突然出声,熊梓淇虽然知道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断许魏洲,但是听出了彭昱畅声音中的颤抖,也就没有指责,只是拍了拍彭昱畅的背示意他要平静。

 

“也不算冲突吧!只是在交易结束后通知了警察。”许魏洲说着开始用手绞着被角,“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他,我去袭警吗?”

 

“小白一直是一个思维缜密且心机深沉的人,他这个举动我实在不明白,我想回别墅找到他,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结果我一进别墅就被打昏过去了,等我醒过来发现我被锁在我和黄景瑜的房间里,我拿过门的夹层里的枪,因为有消音器所以迅速打开了房门。”熊梓淇感觉到了彭昱畅抓住了自己的衣角,手逐渐锁紧。“骆闻亲自带队,压着魏大勋和黄景瑜在客厅,白敬亭护着四个孩子在二楼,我没有出来,想要伺机而动。”

 

“白敬亭要骆闻放了自己的挚友和丈夫,自己愿意承担后果,骆闻露出微笑,说实话,我和小白都是孤儿,小时候是因为天资最高才被带回来当小少爷的玩伴的,骆闻是我看着长大的,要说温情那可是比比皆是,可是现在他也可以用枪对着他大哥二哥的男人。”熊梓淇听着许魏洲说着,自己心里突然对温情这个词有了一丝恶寒。

“我躲在门后,示意白敬亭不要出声,但是我看到骆闻抬手就给了黄景瑜一枪,我自然回手就冲出去给了他一枪,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最后的结局就是,大家都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魏洲持续不断的笑着,“你们想找骆闻吗?他已经死了,林枫松就是骆闻,你们不知道吧!黄景瑜的经纪人,他一直在黄景瑜身边,用黄景瑜的命来威胁我,哈哈哈哈,我当然不可能让他活着出去。”熊梓淇见势不对,赶紧给他打了一针。

 

许魏洲沉沉睡去之后,熊梓淇让彭昱畅留下照顾他,自己去把录音笔交给警察,熊梓淇走在阳光里,仿佛看见魏大勋就站在道路的尽头,牵着白敬亭和他的两个孩子看着他,熊梓淇没有告诉许魏洲,白敬亭把自己这些年收集到的所有证据都已经在上次一起交给了警察。警察只是找不到骆闻才不得不找到许魏洲的身上,原来,骆闻也就是林枫松也早就死了,死在四年前的那场混战里。那么只有我还活着吗?熊梓淇想着,加快了去警察局的步伐,他想快一点,再快一点,让大勋知道一切的真相。

 

许魏洲的身体在开庭之后每况愈下,熊梓淇为他办了保外就医,带他回到了吉林的一处别墅修养,许魏洲不怎么说话,只是在收拾整理魏大勋白敬亭黄景瑜生前的东西,有时候也会和他聊一会儿,但是他精神不太好,虚弱的很,经常睡着,熊梓淇总会和他说很多话,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记得他们,认识他们,了解他们,爱他们的,只有许魏洲和他了。

 

下一个春天来得时候,许魏洲没有醒过来,熊梓淇把他葬在了黄景瑜和他们孩子的旁边,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我总想着用正义去惩罚罪恶,但是很遗憾,大多数人都是亦正亦邪。”熊梓淇如是说。


《who are you》二

精神治疗AU

CP避雷预警

演员&演员

演员魏&演员白

医生熊&助手彭

经纪人&经纪人

 

这栋别墅坐落在一座小岛上,许魏洲被趁着黄景瑜在船上拿行李的时候快步赶上前面的熊梓淇,“Doctor熊,难道我没有剧本吗?”许魏洲在得到熊梓淇否定的答案之后有点收不住情绪“你请我来演戏,什么都不告诉我,你怎么能保证我能演好呢?”

 

“因为我们也不知道黄景瑜先生想怎么演这场戏,所以怎么说呢?”熊梓淇思考了一下“你大概需要......呃......临场发挥?”

 

“所以,如果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回忆,我要怎么回答黄景瑜的问题呢?和他说我忘了?”许魏洲不能接受现在这个情况。

 

“很抱歉许魏洲先生,我们也不知道黄景瑜先生脑子里你们的状况,所以,爱莫能助,只能祝你好运了,先生,毕竟,我们都是想帮他不是吗?”熊梓淇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带着彭昱畅走向了别墅。许魏洲站在原地,看见魏大勋抱着白敬亭走了过来,林枫松带着四个孩子走在后面。

 

“小白怎么了?”许魏洲出言询问

 

“他.....有些晕船,我给他吃了药,现在睡着了”魏大勋笑着解释“不过没关系的,晚饭前应该就醒了,我先带他进去了。”魏大勋抱着白敬亭往前走,他们的两个孩子也快步跟上了,林枫松和黄景瑜抱着他所谓的孩子,一起向他走来“走吧,洲洲,我们进去。”

 

面对黄景瑜的笑脸,许魏洲笑的有些酸涩,这种笑容是不属于他的,是应该属于一个死去的女人,那个女人为他生下了两个孩子,现在躺在冰冷的墓地里,而她的丈夫却不记得这些,还把另一个男人错认为自己的爱人,许魏洲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会受到影响,他甚至说不清楚这份影响是来自于黄景瑜还是那个女人。

 

许魏洲刚刚把自己的房间布置好,就听见了敲门声,彭昱畅邀请他下楼用晚餐。他换好衣服到了大堂,果然看见白敬亭已经坐在魏大勋旁边,虽然看上去脸色依旧不好,但是看上去已经精神多了,看到他没有说话,只是又低下头去继续对付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到是熊梓淇很热情的拉自己入了座,八个人表面上很和谐的吃着饭,四个孩子在餐桌上并不消停。尤其是其中一个小演员似乎很是入戏,不但让自己给他夹菜加饭,还问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带他去看少儿剧场的演出,许魏洲只能打哈哈似的将这些问题一一敷衍过去,好在这些孩子很快就吃饱了被彭昱畅和林枫松带着上楼洗澡睡觉去了。

 

这顿饭许魏洲吃的并不愉快,白敬亭到现在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整个桌子上只有熊梓淇和魏大勋在插科打诨,他想捋清楚自己的现状的状况,现在自己一片空白。实在不能保证自己可以演好这段戏。

 

洗完澡他从浴室出来,一路擦着头发上的水珠,走向自己的房间,突然他看见在走廊的尽头熊梓淇在和彭昱畅说话,从他这个角度看,彭昱畅小小的一只,被熊梓淇圈在怀里,正在和他说着什么,熊梓淇笑了一下,捧着彭昱畅的脸就要吻下去,许魏洲不合时宜的咳嗽了一声,让年轻的医生成功转过了头,他的小助手把头埋进了他的胸口。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们的”许魏洲有点不好意思,拿毛巾的手微微颤抖,尴尬的站在原地。

 

“没关系,许魏洲先生,您请”熊梓淇示意许魏洲先走,许魏洲路过他的时候,听见他说“你想知道更多的信息,为什么不去问问黄景瑜呢?”

 

许魏洲快步走到房间,黄景瑜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厨房收拾碗筷,他关好门,走到窗边向外面张望,果然在别墅旁边看见很多警察穿着保安的衣服在巡逻,他松了一口气,坐在床上思考今天发生的事情,要不是这些警察在,他心里总是不踏实,他的情绪总是很容易被影响,被黄景瑜,那些孩子,甚至白敬亭和熊梓淇。

 

他正在胡思乱想,突然感觉有人在给他吹刚刚他没有擦干的头发,他回过头,是黄景瑜,“早点吹干,吹干咱俩好睡觉!”黄景瑜冲他笑了,露出两颗虎牙。莫名的他觉得眼前的情景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今天很累,但是还保留着一个演员的基本素养。在黄景瑜把他塞进被子里准备抱着他睡觉的时候尝试着想和黄景瑜说说话,了解一下在黄景瑜的世界里他们两个是什么样的。但是黄景瑜只是说自己困了,吻了吻他的额头就睡了。

 

许魏洲这一觉睡得很好,他本来跑活动和拍戏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好好休息了,到是在黄景瑜怀里睡到了天亮,早上醒来时,他在黄景瑜的怀里,黄景瑜还没醒,如熟睡的婴儿,恬静,安宁,不设防,许魏洲心里酸了一下,他要是生活顺风顺水,每时每刻都有这样的笑容该多好,他无意识的伸出手想触碰黄景瑜紧闭的双眼,但是在快要碰到的时候猛地停住了,突然,他的头又疼了起来,这个房间,这个场景,这套睡衣,一切都熟悉又陌生,他仿佛在被拉扯着,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他的身上,他仿佛被灼伤了一样惨叫出生,接着失去了意识。

 

许魏洲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黄景瑜站在医院的保温箱前,和自己说着“洲洲,你看,是两个孩子,我们石头剪刀布,谁赢了孩子就跟谁姓好不好?”他看到自己抬起手给了黄景瑜一下“你少来,一人一个”

画面一转,他看见了白敬亭,白敬亭端着枪,身后是四个孩子,许魏洲认出来了,是自己昨天见到的那四个,他想问白敬亭怎么了干什么,但是白敬亭不说,频频后退,用枪逼着他,让他不要过来,突然一颗子弹打中了白敬亭的肋骨,白敬亭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挣扎。四个孩子哭成一团。

 

“洲洲,洲洲”许魏洲听到有人叫他,他醒了过来,看见了黄景瑜站在他旁边,熊梓淇等人坐在不远处,见他醒来,白敬亭带着魏大勋起身便出去了,熊梓淇在彭昱畅的耳边说了几句,然后走过来给他检查,半晌放下仪器,抬头说“没什么问题,精神高度紧张而已,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吗?许魏洲先生?为什么突然情绪波动这么大?”许魏洲有点茫然,眼睛放空的看着熊梓淇和黄景瑜,黄景瑜轻咳了一声,好好的和熊梓淇到了谢,把人送了出去,然后才回到他身边问他要不要喝点水,或者吃点什么。

 

“黄景瑜”许魏洲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口说道“我们什么时候结的婚?”

 

“八年前”

 

“我们的孩子叫什么?”

 

“黄午月和许由禾”

 

“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我们八周年的结婚纪念日”

 

“好,我有点累了,可以让我单独呆一会吗?”

 

“好的,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黄景瑜给他掖了掖被角,然后转身走了出去,许魏洲没有丝毫睡意,他在消化黄景瑜刚刚的信息,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孩子,黄景瑜等等,那白敬亭呢?白敬亭为什么不和他接触,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和他说话。没等他反应过来,突然听到了外面一声巨响,他突然想到自己在这里的理由。不顾自己的手上还输着液,拔腿就往外跑,他打开门,看到外面已经乱成一团,魏大勋躲在沙发后面,黄景瑜和白敬亭带着孩子往二楼跑,许魏洲看见了一一个小队的人,装备精良,他们并不开枪,只是让所有人投降,许魏洲顺势向后一靠,右手伸向门后,从门的夹层,拿出枪-支,瞄准厨房的火警警报,一枪打出去,警报响起,大厅开始喷水,灭火的设备开始释放干冰,场面开始更加混乱,许魏洲趁机摸到了黄景瑜身后,示意他和自己走,黄景瑜看了看白敬亭和四个孩子,白敬亭点了点头,黄景瑜跟着许魏洲到了储藏间,黄景瑜看着许魏洲打开储藏间的暗门让自己在外面接应,他去把其他人带过来,黄景瑜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他回身想去救其他人,突然头又疼了起来,他几乎站不住,跌跌撞撞的走到楼梯间,双方已经开战,白敬亭掩护着四个孩子,看见他过来,转过来把枪口对准了他,许魏洲一愣,不知道白敬亭此举是为什么,突然白敬亭的肋骨中了一枪,捂着伤口跪在了地上,四个孩子围了上来,白敬亭的眼睛始终望着一处,许魏洲顺着白敬亭的眼睛看过去,魏大勋的尸-体躺在客厅,手里的枪已经滑落,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他回身发现刚刚的小队的领头人,突然抱了他一下,他有点懵,来人摘下面罩,是他不认识的人,来人对他说“哥,辛苦了。”

 

“哥?”许魏洲喃喃道“什么哥?”

 

“哥你神志不清吗?”来人没理他,越过他四枪杀-了伏在白敬亭身上的四个孩子。

 

许魏洲跪在了地上,他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形,眼里除了血迹,别无其他。

 

许魏洲在一阵强光中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抬眼看见熊梓淇坐在他的旁边,他坐起来,急切的抓着熊梓淇问“魏大勋呢?还有白敬亭和孩子们?他们在哪里?”

 

熊梓淇没有说话,许魏洲继续说“这只是演戏对不对?那黄景瑜呢?”

 

“他死了”熊梓淇开口了“他死了,还有你们的两个孩子,魏大勋和白敬亭,以及他们的孩子,还有他的经纪人林枫松,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四年前,他们就死了,死在你的面前,魏大勋和白敬亭还是你亲自动的手。”

 

许魏洲看着熊梓淇,不知所措。

 

“你不觉得奇怪吗?”熊梓淇继续说“你从来没有去过那栋别墅,为什么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里?为什么对黄景瑜不排斥?你为什么会用枪?白敬亭为什么不跟你说话?还有你为什么会头疼?凶手进来的时候为什么我和彭彭不见了?这些东西你想过吗?现在的你依旧还要活在自己的幻想里吗?”熊梓淇迅速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许魏洲的脑子里突然多出了许许多多的记忆,如潮水,猛地击来,他措手不及,被击倒在地。


《who are you》一

精神治疗AU

CP避雷预警

演员瑜&演员洲

演员魏&演员白

医生熊&助手彭

经纪人枫&经纪人稳

 

许魏洲早上到工作室的时候,他的经纪人陈稳神色严肃的过来伏在他耳边说有一个医生来了,等了他很久了,想见他。

 

许魏洲打开里面休息室的门,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背对着他坐着,他试探着说“您好”

 

“您好,许魏洲先生”男人听见声音站了起来,转过身对他伸出手“我叫熊梓淇,是个心理医生。”

 

“Doctor 熊,您好,很高兴认识你,请坐,不知道您今天到访有何贵干?”许魏洲很客气的让熊梓淇坐下,试探着问,要知道一个演员和心理医生来往过密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是这样,您的同事黄景瑜先生,四年前住进我的私人疗养院,最近这段时间他的精神分裂和臆想症更加的厉害了,可是警察需要他对于四年前他经历的那场命案提供相关细节,所以,我们不得不陪黄景瑜先生演一场戏,直到警察可以得到他们想得到的。”

 

“哦,这确实是一件好事,可是医生先生,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陈稳给熊梓淇和许魏洲买了咖啡,许魏洲顺手拿起一杯喝了一口,看着熊梓淇。

 

“黄景瑜先生重新醒过来的记忆里,您是他的爱人,而你们有两个孩子”熊梓淇谢绝了陈稳的咖啡,保持着他的风度,继续不紧不慢的和许魏洲聊天。

 

“我不明白,黄景瑜不是臆想症吗?难道在他的脑子里的那个世界男人都可以生孩子了吗?”许魏洲的态度并不好,事实上,他身体也不太舒服,有点胸闷气短,迫不及待的想结束这次谈话,说话的语气也开始不耐烦起来。

 

“许魏洲先生,冷静一下,不要用正常的思维去思考黄景瑜先生的想法好吗?”熊梓淇试图让许魏洲心平气和起来。“我们需要您去扮演一下他的爱人可以吗?引导他说出他那天晚上看到的。”

 

许魏洲的头很疼,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了,骤然听到黄景瑜的消息,一时间有些收不住情绪。

 

熊梓淇拿出一片阿司匹林递给他,“吃下它,许魏洲先生,可以止痛,您怎么了?没有休息好吗?”说着又递给他一杯水。

 

许魏洲结果熊梓淇的药吃了下去,感觉好一点了,他又休息了一会儿,才回答熊梓淇,“好的,我愿意帮助你,但是,你必须保证你可以保密。”

 

“当然,这是我基本的职业道德。那今天晚上我就在医院恭候您的大驾了。”熊梓淇给了陈稳一张名片,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晚上许魏洲如约来到熊梓淇的疗养院,不过他并没有看见黄景瑜,只有一个小助手带着他去熊梓淇的办公室。许魏洲看了看他的胸牌“彭昱畅”。

 

许魏洲不太喜欢这里压抑的氛围,事实上他也不是很喜欢医院这个地方,让他很不舒服,幸亏陈稳答应了陪他一起过来,让他稍稍放下心来。

 

“许先生,请”彭昱畅打开了门,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许魏洲走进了这个像是会议室的地方,看见了他的老朋友,魏大勋和白敬亭,以及他们的两个孩子,魏慕白和白宛念,两个孩子在宽大的会议室里跑来跑去。看见他似乎有点吓到了,直往白敬亭的身后躲,熊梓淇像是在整理资料,看见他进来,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对许魏洲说,“您来了,请进,彭彭,给许先生拿一把椅子。”

 

“坐吧!各位,我们来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办。”熊梓淇说着走到电脑前打开了PPT,开始了他的讲解“四年前,各位的朋友——黄景瑜先生,被发现昏倒在他的海边别墅里,他的身边有八具尸||体,分别是他的妻子,他的两个孩子,他的朋友Z先生夫妇以及他们的两个孩子,还有他的经纪人M,警方取证证明黄景瑜先生并不是凶手,但是黄景瑜先生的精神受到强烈刺激导致无法对当时的具体情况进行说明。所以被送到我们这里疗养,警方等了四年,可是黄景瑜先生的病情没有任何的好转,他有强烈的臆想症。在他的想象中,他是穿越回那天晚上拯救你们的人,而要拯救的人就包括你——”熊梓淇指了许魏洲“他想象中的爱人,和你们的两个孩子,抱歉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会认为您是他的爱人以及你们为什么有孩子。”

 

“还有您,白敬亭先生,以及您的爱人魏大勋和你们的两个孩子。”白敬亭漂亮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手里把玩着熊梓淇的注射器,看都没有看许魏洲一眼,还是魏大勋回答了一个嗯。

 

“以及,”熊梓淇拍了拍手,彭昱畅打开了门,黄景瑜的经纪人林枫松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两个孩子看见他就扑向他喊他爸爸,许魏洲有点懵,不知道什么情况,熊梓淇示意林枫松和彭昱畅把孩子抱起来,对许魏洲解释“这是我们找的扮演您和黄景瑜孩子的小演员。在表演期间他们都会叫您爸爸,所以您不必惊慌和疑惑。”说完继续转头介绍他的PPT。

 

“各位要做的就是进入自己的情景,在黄景瑜先生的安排下成功“逃生”,记住,不能离开别墅,我们需要黄景瑜先生提供案发的过程和细节。在演戏的过程中各位要保持镇定,警察在外面守着大家,大家有任何问题就告诉我或者直接叫警察,知道了吗?”

 

“那您是以什么身份存在在这个场景的呢?”许魏洲开口问

 

“客人,白敬亭先生的客人,我说的对吗?白敬亭先生?”熊梓淇对白敬亭眨眨眼。

 

“呵,到我家做客可是另外的价钱”白敬亭终于放过了那个可怜的注射器。抬头看着熊梓淇。许魏洲注意到白敬亭的脸色并不好,有点苍白,从刚刚坐下开始就微微依靠在魏大勋身上,三人是好友,但是许魏洲进组拍了一年的戏,所以和他们也很久没见了,许魏洲心里想着一会儿要好好问问白敬亭他是不是生病了。

熊梓淇让彭昱畅给他们各发了一张船票,自己拿着属于自己的那张晃了晃,“现在出发去海滨别墅,祝各位好运。”说着,接过了陈稳手里的孩子和林枫松彭昱畅一起走了出去,陈稳也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船票和他一起往外走,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白敬亭捂着自己的肋骨,魏大勋牵着两个孩子,“果然还是受伤了吗?”许魏洲想。

 

许魏洲并不晕船,但是白敬亭好像不是这样,他看上去很不舒服,魏大勋不得不把人圈在怀里,他们的两个孩子见daddy不舒服也不到处去玩了,守在父亲的身边,许魏洲看见这副画面突然有些不舒服,心口一阵抽疼,紧接着头也开始疼起来,这时船晃了一下,他一下站不稳眼见就要跪下去,突然被旁边的人扶了起来,他站稳了之后抬头想道谢,黄景瑜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谢.......谢谢,”许魏洲有点慌,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熊梓淇并没有告诉他黄景瑜也在船上,他以为黄景瑜在那栋别墅等着他们,现在看来明显不是的,突然他看见熊梓淇出现在了黄景瑜身后对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许魏洲有点无奈,但出于专业演员的素养,他还是给了黄景瑜一个温柔的微笑,说“你看我,这么不小心。”这种撒娇的语气,许魏洲说完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白眼。

 

“洲洲,你是不是不舒服,我陪你回房间休息一下吧!好不好?”黄景瑜温柔的探了探他的额头的温度,提议说。

 

“哦,好吧!”许魏洲作为“爱人”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借口反驳,只能任由黄景瑜拉着他的手往回走。在回去的路上许魏洲一言不发,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因为他仔细回忆了他对黄景瑜的印象,他和黄景瑜一起拍过一部戏,然后那部剧有些争议,所以两个人为了避嫌,慢慢的联系就少了,加上这些年他都在拍戏都没有时间去医院看看黄景瑜,更别说他当初的婚礼和孩子出生,该死,自己错过了黄景瑜这么多事吗?想到这里许魏洲有一些愧疚,想着这次的戏演好了如果可以帮黄景瑜找到当初的凶手,也能告慰他妻儿的在天之灵了,自己也会好受些。

 

许魏洲一路被黄景瑜拉着进了房间,刚一进去还沉浸在沉思中的许魏洲就被黄景瑜按在了门板上,然后嘴就被人封住了,许魏洲的头又开始疼起来了,他无意识的回应着黄景瑜的吻,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不适和反抗,他把这归罪于自己的头疼,不知道过了多久,黄景瑜才放开他,他此时还是晕晕乎乎的,刚刚的亲吻让两个人的衣服和头发都乱了,许魏洲伏在黄景瑜的胸口喘着粗气,乖顺的很,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许魏洲赶紧推开黄景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才开了门。

 

熊梓淇站在门外,彭昱畅跟在他后面“我们到了,先生们,请下船。”

 


《王将不王》十 完结






谁的生命之中不是布满灰败与不幸,所幸他们这一群人生而善良且选择善良。


 古风ABO

CP避雷预警

小皇子瑜&王妃洲

小将军魏&小公子白

亡国医士孟&亡国侧妃孟

侍卫枫&侍卫稳

 

许魏洲回来之后就一直住在许丞相府上,黄景瑜特意修复了许家魏家以前的宅子送许老丞相和魏老将军回去安置。魏大勋也以自己的宅子在修葺为由带着白敬亭和魏慕白回去住,一时间魏府也热闹的很。

 

仲堃仪在战争中战死,孟章侧妃也不幸病逝,黄景瑜下令将二人送回天枢旧土安葬。

 

天枢旧将熊梓淇在勤王之战中英勇善战,屡立战功,封为抚远大将军,将原燕王府赐给其做府邸,将天枢旧臣彭昱畅赐予其为妻子,秋后完婚。

 

胡一天被关在牢里,外面不管是抄家,落狱、流放都与他没关系了,他安静的坐着,黄景瑜没有提审他,也没有人来见他。他听不到任何的消息,只是一个人在牢里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一个人过来看他。来人穿着黑色的斗篷,带着一个食盒,胡一天实在想不出来谁会来看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站了起来。看着那人一步一步走近。掀开斗篷,是仲堃仪,哦,不对,现在是熊梓淇。

 

“一天弟弟,哥哥来看你了”仲堃仪神态轻松,笑容可掬,把食盒里的酒菜都拿出来放到他面前一一摆好,给他倒了一杯酒示意他接过,胡一天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木木的接过来,却不喝,定定的盯着熊梓淇看。

 

“我现在不是亡国将军了,孟章也不是亡国王子了,我们就要成亲了,我多年的愿望已经实现,现在我来实现弟弟的。”熊梓淇拿着酒杯看了胡一天一眼,一饮而尽。

 

“所以这是太子殿下赏的毒酒吗?”胡一天突然牵动嘴角笑了一下。

 

“不是,是我带来的。弟弟,你才智无双,博览群书,对于药理也是不在我之下,所以以前我们经常一起进山采药,切磋药理,所以也就是那个时候,你调换了我的药,让魏夫人和太子妃差点活不下来对吧!也是你,从我这里听到公孙兄和子煜王上的故事,才想到用瑶光联合天权王后对付太子吧!”熊梓淇说话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胡一天不置可否


“弟弟,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你把情义看的太低了,当初你拴着大勋不愿意让出去,是因为那会拂了你胡家的面子而不是因为爱大勋这个人,后来你加入三皇子的队伍,为他做这些阴损之事,不过是为了当初的那份面子复仇,可是两个孩子的命和四年的战争皆因此而起。横尸遍野,血流成河,这些场面让弟弟开心了吗?

 

弟弟为三皇子建立了一个利益联盟,却从未想过情义,吴家要得到自己家的地位才肯出兵,子煜王上也因为对执明王上的情义而相助太子,所以弟弟的这个联盟,因利而聚,利尽而散。即便短时间占了上风,也必输无疑。

 

我曾经问弟弟,弟弟想做什么,弟弟说,自己生来就是要光耀门楣,一切都为胡家,其他的嘛,皆是闲时打发时间。其实不是,弟弟是胡一天,胡一天就是胡一天,应该为自己活着,不应该把自己嵌在胡家的那块牌匾上。”

 

“哥哥不怪我吗?”胡一天还是没有喝手里的毒酒,他稚嫩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他很少表现出的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少年的样子。“我利用了哥哥,如果白敬亭和许魏洲任何一个人出了事哥哥都活不了了”

 

“弟弟,我不会害白敬亭和许魏洲,这些黄景瑜和魏大勋都是知道的。你为什么到了现在还在蔑视情义。弟弟,哥哥不怪你,谁不是可怜人呢?哥哥只希望你可以做自己,真的。”

 

“这是哥哥对我下辈子的希望吗?”胡一天看着杯子里的酒液,往熊梓淇那边挪了挪。

 

“是”熊梓淇没有看胡一天,自顾自的给自己倒酒。

 

“那一天,拜别哥哥。”胡一天给熊梓淇行了礼,仰头喝下了毒酒,下辈子吗?下辈子做什么呢?像哥哥一样,做个医士吧!在失去意识之前,胡一天这样想。

 

“你把他送走了?”黄景瑜一边练字,一边抬头看着站在桌前的熊梓淇。

 

“嗯,送到了琉璃国,交给了公孙兄,希望他可以做一个好的医士,赎清他的罪孽。”熊梓淇已经不似从前那样一袭绿色长衫,身着戎装,腰佩刀剑,就像当初在战场上,他第一次见到他一样。“当初是大勋先对不起一天,现在这个结局也好,大家都有了一个解脱。”黄景瑜放下了手中的笔。走到熊梓淇面前“下个月就是你和彭彭完婚,好好去准备吧!”

 

“是,多谢太子殿下,末将告退。”


“殿下在想什么?”许魏洲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给黄景瑜披上了一件披风,顺手从后面给他按了按太阳穴。

 

“三哥被送到了边地,胡一天也被子淇送走了,这场风波,终究是要过去了吧!”黄景瑜牵着许魏洲的手,走到窗边看风景。

 

“敬亭昨日来东宫,对我说若昀前日来找他,说是想在吴家处斩之前见一眼吴映洁。”许魏洲看了看黄景瑜的脸色继续说。“我记得你出征之前说过,吴家一直中立,父皇曾经想过将吴磊小将军当第二个大勋来培养。至于吴映洁也是本来要赐婚给若昀的。”

 

“我们此次胜利,最后就是若昀开的城门,最后一战守城门的就是吴映洁,若昀开了城门之后,吴家就缴械投降了,看来在那个时候若昀就做出选择了。”黄景瑜继续说“早就了结过了,若昀还看她做什么?”

 

“我不知道,如今殿下已经入主东宫,吴家和胡家皆要处斩,就当是让若昀去送一送也没什么。”

 

两人正说着,魏慕白带着黄平从他们面前经过,两个孩子正是玩闹的年纪,也不在乎君臣之分,嬉笑打闹,很是开心。黄景瑜看着他们,对许魏洲说“我小时候,父皇母后管的极严,我也总是很少能和你们一起玩,只有敬亭,天不怕地不怕的,带着那群孩子就在皇宫里乱跑。我记得里面有一个女孩子,从小比敬亭还调皮,我老是听敬亭说,那吴映洁绝对是个乾元,要是坤泽,谁敢娶这么凶的坤泽?”许魏洲也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不由得轻轻地笑起来。

 

“让若昀去送送吧!”黄景瑜开口道“就当是替我们也送送。”

 

“好”

 

白敬亭从琉璃国回来之后便不似从前那般玩闹,多了几分沉稳,搬回魏府之后,许魏洲已经随着黄景瑜住到了东宫。只有孟章也就是现在的彭昱畅还住在隔壁,白敬亭便带着魏慕白去找彭昱畅闲聊,婚期渐渐的近了,许魏洲没事的时候也会过来,陪着他们一起置办些大婚用的东西。

 

 “听说太子殿下给陈稳和林枫松赐婚了?”彭昱畅的身子已经好多了,熊梓淇不放心,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个金镶玉项圈套在他脖子上,看起来彭昱畅更加像小孩子了。

 

“是,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吓了我一跳”许魏洲在给彭昱畅挑婚服的样式,听到这话抬头看旁边烹茶的陈稳,陈稳的头埋的更低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你们大婚,公孙先生和陵光公子也会来吧!当初是他救了我,我还没道谢呢!”

 

“陵光来信说他们已经启程过来了,还有王嘉尔,死活要跟着,也就一起过来了。”彭昱畅接过陈稳递过来的茶,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夸陈稳的烹茶技术越发的好了。

 

“才不过半年,大家就又聚集到一起了。”白敬亭向来不爱喝茶,加上他现在又怀孕了,自然不能喝茶,所以就在那里和核桃斗智斗勇。

 

是呀,马上就是深秋了,秋天过后就是隆冬,隆冬将至,一场大雪可以将所有的鲜血与不安掩埋。胡一天重新开始了自己的人生,熊梓淇和彭昱畅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相守一生,黄景瑜和许魏洲,魏大勋和白敬亭在等着一个新的生命的诞生。

 

谁的生命之中不是布满灰败与不幸,所幸他们这一群人生而善良且选择善良。


end

《王将不王》九

穆王二十七年秋,燕王黄景瑜率兵勤王,于穆王三十年春败三皇子于王都,穆王下令将三皇子流放边地,封燕王为太子,令太子监国,其余谋反诸人皆凭依律处以斩首,落狱,流放。

 

古风ABO

CP避雷预警

小皇子瑜&王妃洲

小将军魏&小公子白

亡国医士孟&亡国侧妃孟

侍卫枫&侍卫稳

 

*设定子煜执明一起长大,子煜为琉璃国质子,慕容离(天权王后)为执明谋士,长大后在一场大战中,慕容离为大局考虑没有对被围困的子煜施以援手,子煜被公孙钤所救并送回琉璃国继承王位。

 

 

此时刚刚是清晨,子煜坐在主位上,没有让人开灯,手里拿着一杯清茶,王嘉尔坐在他左下方的椅子上,乖巧的很,但是背还是悄悄的松了劲儿,果然还是孩子心性。黄景瑜快步走过去,向子煜行了一个礼。子煜挥了挥手,让他坐下。

 

“你可知我并没有必要见你”子煜看着黄景瑜动了一下另一只手的佛珠。“天权王是我的挚友,我现在应该做的是把你们这一群人抓起来送给执明兄,再把这个小子狠狠打一顿关在王府对吧.”

 

黄景瑜没有说话,他抬头看了看王嘉尔,“世子,在下的妻子还不知道在下来了,可否烦请王爷去看看我的妻子醒了没有,告诉他我过来了的消息”

 

“王爷放心,嘉尔这就去。”王嘉尔对子煜行了礼,退了出去。

 

“可是王上没有”黄景瑜开口说到“王上,如果这场战争的一切布局都是执明王上,您现在早就拿下了在下的妻小送到了天权,不会任由嘉尔世子把他们接到世子府,还让他们住在这里,可见王上愿意接受执明王上的布局,并不接受天权王后的布局。”黄景瑜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子煜的脸色,子煜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手里却不自觉的拨弄着佛珠。

 

 

“当年王上因为天权王后没有及时援救,导致军队死伤严重,自己也身受重伤,被公孙先生所救,才退回琉璃国,我说的对吗?此次,天权王后与在下长兄合谋,联合遖宿,算计于我,在下的父母亲族皆于水火,若在下受降,这些人会以谋逆罪被株连,天下小人当道,民不聊生;若在下凭一己之力打回去,最后也不过是鱼死网破,战死沙场,这样,百年之后,执明王上,身上所背的杀孽可想而知。执明王上之所以出兵对付我国,不外乎是当初我带兵与遖宿一站,将瑶光旧都收于我国,瑶光旧都是天权王后的旧都,三王兄应该也是答应了天权王后这个要求。三王兄可以做到的在下也未必不可以,在下达到这个要求的方法名正言顺,顺应天道,也是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和执明王上的百年清誉。待我救回父母亲族,稳定局面,定将瑶光交予子煜王上。所以在下,请求子煜王上帮我劝退天权大军。”

 

“燕王殿下,我可以帮你,但是我有条件”子煜的脸色终于有了缓和,抬头直视着黄景瑜。“在下的弟弟王嘉尔,虽然平时调皮顽劣,但一直仰慕王爷及魏将军,本王国事繁忙走不开,这次的事就全权交给他去办吧!”

 

“多谢王上,王上的恩情在下记得了,这是在下的玉佩,是每个皇子出生的时候太皇太后赏的,只此一块,现在交予王上,他日王上有任何事,只管拿出玉佩,只要不违天伦,悖伦常,在下万死不辞”黄景瑜解下贴身的玉佩,交给子煜。

 

子煜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缓缓的站起来,接过了玉佩“本王要去上朝了,燕王去看看你的王妃和孩子吧!等王爷休息好了,就和嘉尔一起领兵出发吧!本王不日便会动身去天权,为你说服执明王上退兵,也希望王上能遵守约定。”

 

子煜屏退了随从,自己一个人在花园中散步,看见王嘉尔带着魏慕白在玩蒙眼套圈的游戏,魏慕白年龄小,王嘉尔就故意逗他,两人的欢声笑语在这花园里很是温馨。子煜想起自己,当年也如王嘉尔一样,只是一个闲散王子,和执明一起在天权的花园里嬉笑打闹,当初他从执明口中得知他要帮慕容离拿回瑶光,他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要是没有他的支持和首肯,王嘉尔怎么可能这么顺利的把这么多人从三皇子手里带到琉璃国,不就是一个瑶光吗?慕容离选了三皇子,他选了黄景瑜,那我们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这个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他收留公孙钤和陵光?从他送王嘉尔去接近黄景瑜白敬亭?从他帮助仲堃仪保留他的十万大军?都不是,从那个花园里,本来在和他玩套圈的执明,抛下他去抱住刚刚过来的慕容离转圈的时候,就开始了。

 

黄景瑜抱着孩子,坐在许魏洲的床边和他说话,时间不多了,子煜要求许魏洲和白敬亭留在这里,他虽不放心,但也没办法,只是他也实在舍不得许魏洲,许魏洲很平静,刚刚生完孩子加上体虚,他还不能下床,穿着素白的衣服,墨色的长发披在身后。平静的与他说话,就好像之前在王府一样,黄景瑜之前对许魏洲说过,当初成亲的时候想,就算成亲也没什么,只要他好好保护许魏洲就好了,可是他现在后悔了,后悔把许魏洲拉进来,把整个许家拉进来。现在唯有保住许家平安,才能让他稍稍安心。

 

“王爷”许魏洲看黄景瑜忧心不安“王爷,行军打仗之人,心中装着家国,我既然嫁给王爷与王爷就是一体的,我的家族与王爷的家族就是一体的,魏家当初支持王爷与王爷还是一体的,所以,当初谁都没有犹豫的追随王爷,如今也不会后悔追随王爷,我会在此等候王爷归来。王爷安心。”

 

“洲洲你放心,我必然会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家。”黄景瑜把人拉过来抱在怀里。许魏洲就是这样,不论什么时候都是最懂事最明事理的,有时候都让黄景瑜心疼。

 

魏大勋和仲堃仪领兵等黄景瑜回来,林枫松已经传过来消息,黄景瑜说通了子煜帮忙处理天权,他们就只需要专心备战打回京城就好了。


“多亏夫人机灵,及时带着燕王妃逃出来又给将军传来消息,要不然事情一定会更加棘手的。”仲堃仪擦着自己的剑,和魏大勋闲聊。

 

“王爷刚刚派人传话过来,让我们整军,他明天就到,距离传位大典只有半月了,时间不多了。”魏大勋听见有人夸白敬亭不自觉的嘴角上扬,看了看仲堃仪,抬头对着太阳说道“还有半个月就要回家了,呵!这次哪怕是父亲要抽我鞭子我也要赖在他的府上白吃白喝了。半年起步”

 

仲堃仪看着魏大勋想起了天枢与遖宿打仗的那段日子,自己虽然早没了父母亲族,却有孟章时时让他挂念着,个中滋味他也懂“这次的仗打赢了我就让燕王兄把温泉山庄和避暑山庄都给我,省的每次去都要找他批准了。哈哈哈哈”

 

“见过将军,仲先生,王爷回来了”小兵进来报告,黄景瑜和仲堃仪赶紧出去迎接黄景瑜,黄景瑜带着王嘉尔以及王嘉尔的亲兵一起走了过来,让人把王嘉尔带来的东西带下去安置,自己才带着王嘉尔和两人一起进去。商量明天的进攻事宜。

 

子煜已经许久没有踏足天权了,这里的一切都变了很多,引他进来的小随从看样子是刚刚进宫,并不认得他,带他走了最远的一条路,他也乐得清闲,跟着小太监慢慢闲逛,让后面的人抬着轿子跟着。等到了正殿见到执明的时候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

 

执明很着急,见他过来赶紧迎上来,语气急切“子煜,子煜,怎么办啊?阿离不见了,这些人简直是废物,这么多人保不住一个阿离”

 

“王上是为了王后才打这一场仗的吗?”子煜打断了喋喋不休的执明。

 

“什么为了王后,阿离执意要打这一仗我有什么办法,他整天想的就是收回母国,而且这次有了毓骁帮忙,我才让阿离亲自去收复母国的,要不然我这么放心让阿离过去。”执明被子煜问的一头雾水。

 

“王上知道吗?现在有魏家和许家和半个朝堂上千口人的性命在倒数,不知道当初瑶光灭国的时候王后是不是也是如这样一般倒数自己的生命呢?燕王妃前几天刚刚在嘉尔的府上生下了一个孩子,王上是想让他的生命也开始倒数吗?我虽然不喜欢王后,但是我也不愿王后平白无故背上这些为别人铺路的杀孽。我已经借兵给黄景瑜,助他打回王都,至于瑶光,他也已经留下信物在平息内乱之后将瑶光交给我,至于王后,他就在外面的轿子里。只要王上下旨退兵,王后自然无事。到时候就让王后拿着这玉佩去找黄景瑜拿回瑶光就好”说着把玉佩交到执明府上。

  

“子煜,你还在怪阿离吗?”执明听了子煜说了这么多反而平静了,坐下看着子煜。

 

“王上,你当初说过愿意代替王后受过,可还算数?”子煜不回答执明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提问。

 

“当然算数”

 

“那请王上下旨吧!王后就在门外的轿子里,王上将他好好安置就好,至于子煜,子煜既然能以坤泽之身稳坐王位这么久,这点容人的雅量还是有的,原不原谅的话,以后王上不要问了,子煜告辞。”

 

执明下了退兵的旨意,叫人把王后带到后殿安置,自己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去的子煜,他是知道的,这件事从头到尾子煜都是为了他,他不会原谅阿离了。

 

穆王二十七年秋,燕王黄景瑜率兵勤王,于穆王三十年春败三皇子于王都,穆王下令将三皇子流放边地,封燕王为太子,令太子监国,其余谋反诸人皆凭依律处以斩首,洛狱,流放。


林枫松奉命接许魏洲和黄平回来,此时的黄平已经两岁半了,已经会走会说一些简单的话,一直长在琉璃国,从来没有回来过,此时看着沿途的风景,很是高兴,对着自己的母父咿咿呀呀的说个不停,魏慕白在白敬亭怀里睡着了,许魏洲示意平平不要闹了。白敬亭摆摆手“回家了,孩子高兴嘛!”

 

是啊,终于要回去了不是吗?


王将不王  八

LOFTER说有敏感词所以只能发图片了

洲洲的孩子终于生出来了

王将不王 七

白敬亭抱着怀里的孩子,在马车的颠簸里想起了以前的日子,他们这些人都是一起长大的,以前吴映洁是姐姐,胡一天是弟弟,三王兄也曾带着燕王兄一起骑马射箭,吴磊和他也一起捉弄过别人,怎么现在大家都只能兵戎相见了呢?


古风ABO

CP避雷预警:皇子瑜&王妃洲

             小将军魏&小公子白

             侍卫枫&侍卫稳

             亡国医士仲&亡国侧妃孟


白敬亭孩子生了一天一夜,惨痛异常,魏大勋心疼不已,当初白敬亭在庭前的三剑流了太多的血,他当初就发誓不会让白敬亭再受一点苦,只是他没想到,这次的苦是他自己造成的,白敬亭怀孕的时候水肿的厉害,如今孩子生下来了,这个人都是汗涔涔的,已经累到了极限,但还是撑到了魏大勋进来,看了他一眼,才睡了过去。

 

魏大勋不愿意离开白敬亭,于是就守在白敬亭床边,握着他的手,黄景瑜走进来坐在白敬亭的床边看着还在睡着的弟弟。白敬亭除了脸色白了些,其他的一切如常,就像,就像小时候玩累了在自己怀里睡着了一样,已经做父亲的白敬亭,其实自己也才十八岁而已。自己呢?自己也才二十岁,洲洲,洲洲也才十八岁,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将军也才二十二岁而已,这样几个人竟然就要做父亲了,想到这里黄景瑜笑了起来,“王爷笑什么?”魏大勋这几天也累极了,此时跪坐在白敬亭床前,听见声音抬眼看着黄景瑜。

 

“我这弟弟从小顽劣淘气,怕疼怕苦怕累,谁知道现在却可以为你生下一个孩子,魏将军果然厉害啊!”黄景瑜看了看魏大勋,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还.......都是孩子呢!

 

白敬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间了,他睁眼满眼暖黄色的火光,适应了一会儿,艰难的转头看见睡在他旁边的魏大勋,抬眼就看见不远处的暖榻上许魏洲猫一样窝在黄景瑜怀里睡着,仲堃仪和孟章坐在椅子上,手抵着额头闭着眼。白敬亭想开口问自己睡了多久了,张嘴却发现发不出声音,抬一下手想起来却感觉到了下身一阵剧痛,不由得痛呼出声。“哎呀!”

 

魏大勋率先醒过来,“白白,你醒了,怎么了?是不是痛?”

 

魏大勋这一声惊呼,惊醒了屋里的人也惊动了在屋外候着的林枫松和周震南,一时间白敬亭床边围满了人,大家都看着白敬亭,等着他说话,白敬亭看着自己的爱人兄长和挚友,开口道“孩子呢?”

 

“什么?”魏大勋看着白敬亭

 

“我的孩子呢?”白敬亭又问了一遍

 

“这个......”魏大勋抬头看着黄景瑜,黄景瑜看了看旁边的许魏洲,许魏洲没办法只能向门外喊“稳稳,把孩子抱进来。”

 

“你们,不会都没管孩子吧!”白敬亭看着魏大勋和黄景瑜,后者先是一愣,随后不好意思的笑了,他们确实是没来得及看一下孩子,一心都在白敬亭身上了。

 

许魏洲和陈稳抱着孩子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现在这个场景,心下了然,把孩子交给白敬亭抱着,“大勋这两天魂不守舍的,还不如他自己生孩子来的痛快呢!”魏大勋闻言低下了头。其他人悄悄的退了出去。只留魏大勋一家三口。

 

“白白,他已经出生两天了,怎么还是这么丑啊?”魏大勋看着白敬亭手里的孩子,小心翼翼的问。

 

“我觉得也是,要不我们扔了吧!”白敬亭状似认真的和魏大勋商量。

 

魏慕白“我怕是有两个假父亲。”

 

今年的春天来得分外早,等到白敬亭终于可以出门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阳春三月了,白敬亭抱着魏慕白去黄景瑜那里玩的时候老是抱怨魏大勋冬天的时候把自己看的太紧,自己连春天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许魏洲知道白敬亭只是说笑,也不反驳他,只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他自己也怀孕五个月了,黄景瑜似乎是看白敬亭生孩子被吓到了,这五个月来小心翼翼,经常和魏大勋聚在一起抱怨这可比行军打仗难多了。魏大勋家里有娇妻幼子,忙的脚打后脑勺,还得抽出时间来应对黄景瑜的唠叨。两个人一致认为天下间最难的事情莫过于此了。许魏洲和白敬亭每次说到这里的时候都免不了笑出声来。

 

许魏洲这一胎怀的辛苦,四个月的时候还吐个不停,什么都吃不下,加上许魏洲本就是沉稳的性子,不像白敬亭,吃撑着了都要告诉魏大勋让他哄一会儿,有什么不舒服只是自己忍着,有时候连仲堃仪都不告诉,他害喜吐个不停的时候正好是白敬亭坐月子的时候,只有孟章陪着他,他之前自己熬过了太多的情讯,后来又思虑过度,所以孕中辛苦了些。而黄景瑜那边年后皇上大有器重之意,接连几件大事情都交给他办,他有时候半个月都不能回一次王府,孕中的坤泽会更加思念依赖自己的乾元,可是许魏洲知道黄景瑜的难处,不会主动要黄景瑜回来陪他,所以就更加难受了,也不让仲堃仪告诉黄景瑜,只是自己忍着。

 

黄景瑜忙过一阵之后就会让何炅和撒贝宁帮他盯着,自己回来陪许魏洲,许魏洲五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寻常衣服已经穿不上了,他又不愿意穿女子的襦裙,所以黄景瑜叫陈稳给他做了一些宽大的衣服,只是到底是男子的衣服,不够轻薄顺滑,许魏洲怀着孩子不但没有胖反而瘦了好多,套着宽大的衣服看着更让人心疼。

 

“洲洲,我回来了”黄景瑜走过去把人圈在怀里,许魏洲正在临摹一幅画,见黄景瑜回来了就就势往人怀里一靠,黄景瑜身上的乾元气息让他心安。

 

“天权来犯,父王命我带兵反击”黄景瑜虽不忍,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怀里的人明显抖了一下,“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出发?”许魏洲又往黄景瑜怀里缩了缩,闭上了眼睛。

 

“三日后,领兵出征”

 

夜里,穆王召许魏洲进宫,许魏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和穆王单独共处一室,他的月份大了,不能跪着,穆王特地免了礼,让他不要紧张,只是想和他说说话。

 

“景瑜是朕的嫡子,如果他要继承朕的大统,他有才华有谋略有人心,还要有军功,才能坐稳这个王位。”穆王看着许魏洲“你有身子,我本不应该让他去,可是天权王后慕容离亲自出战,这场仗至关重要,朕只能派最得力的魏家和最心爱的皇子前去。”

 

“儿臣明白父皇的心情,景瑜不仅是我的夫君,更是您的皇子,皇子保家卫国天经地义,儿臣在皇城,有父皇母后疼爱照拂,更有上天庇佑,定会平安生下孩子。”许魏洲说完行了个大礼,才退了出去。

 

“你在担心什么?”自黄景瑜出征,许魏洲的心就一直悬着,白敬亭不放心,干脆就搬了过来与他同住。

 

“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天权的慕容离,天人之姿,无双之智,试问朝中派谁去最为合适,自然是三皇子和胡一天,可是为什么是景瑜和大勋呢?”

 

“陛下不是说是为了给王兄军功吗?”白敬亭不解

 

“此战为恶战,如果陛下给军功,这次绝不是良机。”许魏洲还是不放心。

 

“你放心,王兄是嫡子,陛下不会拿他开玩笑的”白敬亭对于朝堂之事不太明白,只能安慰许魏洲。

 

黄景瑜已经走了三个月,天权之战还是僵持不下,此时边境传来遖宿入侵的消息,遖宿善战,短短三天已经连克两城,穆王下令派三皇子速速领兵回击。此时许魏洲的孩子已经八个月了,天下不太平,黄景瑜也没有回来,他此时就更加的着急。吃不下睡不好,连带着仲堃仪和白敬亭也紧张起来,白敬亭正端着一碗粥劝许魏洲好歹喝一点,陈稳进来说是有人来拜访魏夫人。

 

白敬亭抬头看着来人,发现是个生面孔,规规矩矩的行了礼“不知阁下是谁?找我何事?”

 

“在下是西域琉璃国王嘉尔世子的近侍卫,陈学冬,我家世子多年前随王上朝贺的时候曾经与夫人有一段缘分,不知道您还记得吗?”

 

白敬亭到是有印象,王嘉尔是个活泼好动的孩子,在京城待过一段日子,;两个人很能玩到一起,后来他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原来是世子的使者,您请坐,当然记得,不知是不是世子有什么事情需要在下的?”

 

“我家王上与天权王上是挚友,前几日,王上与天权王饮酒,世子偷听到,胡一天与慕容离联手,天权、遖宿与三皇子合谋,是要将这朝堂动一动了,第一个开刀的就是许家。”陈学冬并没有坐下,走近之后对白敬亭耳语道“世子没有办法,让在下来带夫人和小少爷离开,如今魏将军和燕王都在边境与天权打仗,怕是护不住夫人”

 

“你说什么?”白敬亭不能相信,拿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着,他无法快速消化他所听到的。

 

“夫人?”陈学冬赶紧上前扶住了白敬亭“还请夫人早做决断,胡一天已经进宫,状告燕王联合许家,魏家谋反,如果夫人不赶紧随在下出去,御史台张若昀张大人怕是就带着人过来了”

 

“夫人,夫人”陈稳快步走进来,“三皇子大捷,遖宿王毓骁随三皇子进京义和,已经在路上了”

 

“夫人”周震南也进来了“夫人,老夫人传来消息,皇后娘娘说我们此番遭了别人算计,白家勉强能自保,遖宿王毓骁已经上了折子,自认是与燕王勾结,陛下已经下旨要燕王和魏将军回京受审,并将魏家许家全部锁拿下狱,老夫人让在下带着夫人和小少爷先行离开,免遭灾祸。”

 

“我不相信,舅舅怎会如此糊涂,燕王兄还没回来,一切怎能这样下了定论?”白敬亭站了起来,盯着周震南看

 

“三皇子随着胡一天进宫,带着吴磊小将军,已经将整个皇宫团团围住,所有大臣嫔妃都被困在宫中如铁桶一般,京中本来由魏小将军守护,如今魏家出兵抗敌,吴家接管了京城,又有三皇子和遖宿精兵的支持,整个京城已经在三皇子的掌控之下了,请夫人带着少爷和燕王妃先走一步吧!”周震南跪下看着白敬亭。

 

“夫人此时该相信在下所言并非虚言,世子不能帮到夫人太多,只能让在下护住夫人平安,还请夫人早下决断”陈学冬也出言相劝。

 

“陈稳”白敬亭缓缓开口“去给王妃送一碗安神汤,不必与他多说,然后收拾东西和周震南跟着白家的人从东门出城。我们在城外汇合,对了,记得带上孟章侧妃和仲先生”

 

“是!”陈稳福了福身子,转身去办了。

 

“陈使者,我马上带着孩子和你走,但是能不能再拜托你一件事?”白敬亭看着陈学冬“派一队人马去告诉我王兄和丈夫现在京城的情况,让他们千万不要缴械回京,京城之围可不可解就看您了。”

 

“夫人放心,在下一定办好,请夫人带着少爷和在下出城”陈学冬给白敬亭和孩子都换了衣服,带他们出了城。走出后门的那一刻,白敬亭看见了御史台张若昀带人撞开了燕王府的门,他往后看了一眼,张若昀站在燕王府门前,旁边站着吴磊的姐姐吴映洁,整个朝堂上唯一一位女乾元,唯一一位女将军,如今也能挟持御史台干着这不忠不义的事情。

 

白敬亭抱着怀里的孩子,在马车的颠簸里想起了以前的日子,他们这些人都是一起长大的,以前吴映洁是姐姐,胡一天是弟弟,三王兄也曾带着燕王兄一起骑马射箭,吴磊和他也一起捉弄过别人,怎么现在大家都只能兵戎相见了呢?


王将不王 六

穆王二十六年冬,魏将军的夫人白敬亭产下一子,名慕白,字卿驻,一时间燕王府与魏府上下皆为此欣喜不已。

 

“你最后还是没有狠下心”胡一天府上,吴磊不请自来,坐在椅子上转着茶杯。“才让他多疼了几个时辰而已,人家现在可是平安替魏大勋生下孩子了”

 

“那.......毕竟也是大勋哥哥的孩子”胡一天在窗边看雪,“我何须与稚子计较。”


古风ABO


血腥||生子避雷预警


CP避雷预警:皇子瑜&王妃洲

             小将军魏&小公子白

             侍卫枫&侍卫稳

             亡国医士仲&亡国侧妃孟



 

黄景瑜和许魏洲到的时候,仲堃仪已经进去了,只有孟章和魏大勋在廊下等着他们,见他过来赶紧起身行礼,“不必多礼,赶紧起来,敬亭如何?”黄景瑜扶着魏大勋的胳膊把他搀起来,他能感觉到,魏大勋在发抖。

 

魏大勋是魏家独子,又是乾元,所以自小在军营长大,关于姻缘一事向来不上心,他刚刚分化成乾元的时候,魏家就给他和胡首辅家的胡一天定了亲,黄景瑜问他,他也没在意,只说自己战场杀伐,怕是不能全了人家相守一生的心愿。黄景瑜本想着这样也好,魏家与胡家,本是前朝最有威望的两大家族之一了,难得魏大勋同意。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直到有一年魏大勋从军营入宫述职,而后又去中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在梨树下捡到了自己最宠爱的小弟弟白敬亭,一切都不一样了。

 

魏大勋没当回事,毕竟他一习武之人,英雄救美的事做的还少吗?于是如往常一般,把人放下,说了几句就告辞了,不过他宫里路不熟,等他找到皇后娘娘的宫殿的时候,抬眼就看见白敬亭和黄景瑜一左一右坐在皇后娘娘旁边,正在陪皇后娘娘聊天,见他进来,皇后娘娘抬手叫他过来,指着白敬亭说“这是我兄长的孩子敬亭,你们倒是没见过。”

 

白敬亭站起来给他行礼,到像真的没见过他,他也只好按礼回过去,三人陪皇后娘娘聊了一会儿,黄景瑜说和魏大勋毕竟不是内廷的人,两人便告辞了,魏大勋本想和黄景瑜回军营探讨军务,不料白敬亭从后面追上来,从背后挂在了黄景瑜身上。他抬手叫了一声白公子,黄景瑜背上的团子,抬眼看了看他,向他眨了一下眼,然后继续挂在黄景瑜身上说自己也想去军营玩。

 

黄景瑜对自己这个弟弟一向是宠着的,这次小祖宗都撒娇了,当然无法拒绝,只能带着他去了,白敬亭到了军营就指名道姓让魏大勋带他参观,黄景瑜没放在心上视察了一圈就带着林枫松回去了,慢慢的黄景瑜就感觉到不太对劲,他找魏大勋去视察军营,魏大勋的贴身侍卫周震南说自家小将军被白小公子叫去送琴了。琴?魏大勋和琴?黄景瑜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他找魏大勋切磋武功,进门就看见白敬亭挂在魏大勋身上,说什么都不肯下来,说是城里新来了一个戏班子,魏大勋不带他去他就不下来,看着魏大勋求救的目光,黄景瑜转身走了,原来白敬亭最近不烦他了是因为找到了新的对象。

 

直到那一天胡一天来到他府上拜访,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胡一天,他自认为也是阅人无数的人,但是见到这人也不免被惊艳到了,明明是未出阁的人儿,应该穿一些娇嫩的颜色,偏偏穿着一袭青衣,墨色的头发以一根藤蔓束在脑后,举止得宜,身上有一种不论是坤泽还是少年都没有的沉稳,从进门到落座都是彬彬有礼,挑不出一点错处,饶是这样的礼数周全,黄景瑜却没来由的有些害怕,胡一天与白敬亭之所以并称京城双壁,除了和白敬亭一样漂亮之外,就是靠着他举世无双之才,坐在这样的人对面,黄景瑜一刻也不敢放松。

 

“我昨天去了一趟军营”胡一天不紧不慢的饮了一口茶。

 

“哦?一天少爷这是要开始着手军务了吗?”黄景瑜面上这样说,脑子里已经在思考,他早就知道白敬亭对魏大勋的感情不一般,天天去军营和魏府找魏大勋玩耍,半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连他这个深居简出的人都知道一二,如今人家直接找到自己这里了,黄景瑜转了转手里的茶杯“我昨天有事,所以就让敬亭替我去看了看。”

 

“白公子似乎很喜欢在下的一件东西,可是这件东西对在下很重要,所以不能割爱,在下来找王爷,想让王爷从中调停,不要伤了白胡两家的交情。”胡一天放下了茶杯,抬眼看了看黄景瑜。

 

“敬亭不是不懂事的人,我相信他不会如此的,我一会儿就去和他说,胡公子放心。”

 

“那好,那胡某就告辞了”胡一天放下了茶杯,向黄景瑜行了个礼,转身走了出去。

 

黄景瑜深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胡一天与魏大勋定亲在先,两家又都是朝中重臣,此事儿戏不得,他还是先劝一劝白敬亭吧,没想到还没等到他去找白敬亭,就见周震南进来找自己,白敬亭已经在魏府站了一个早上了,请他赶紧去看看,黄景瑜一边往隔壁走一边问怎么回事,周震南说昨天一天少爷去军营找自家将军,自家将军向白公子介绍这是自己未过门的夫人,白公子转身就气呼呼的走了,今天早上就来到府上找将军让将军给他一个说法,将军请他进去坐他也不坐,就在庭中站着,将军正左右为难的时候,一天少爷来了,也不慌不忙的站在将军旁边,刚刚许丞相家的许魏洲许公子也来劝过了,可是三人就是不动,现在也是没办法了,他不敢惊动魏老将军,只能过来请他。

 

黄景瑜随周震南出去,外面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白敬亭小时候受过伤,受不得雨,黄景瑜不敢耽误,赶紧带着仲堃仪赶过去,魏府的庭中,三人在雨中安静的站着,旁边有一位紫衣公子,也在白敬亭旁边安静站着,应该就是许丞相家的小公子许魏洲,黄景瑜向他点头示意了一下,大步走向白敬亭,将人打横抱起就走。

 

“我不走,我不走,王兄,你放下我!”白敬亭挣扎着下来,站在黄景瑜面前“王兄以为今天带我走,事情就解决了吗?我不过就是要他一句话一个态度,王兄这也要阻拦吗?”说着抽出黄景瑜的佩剑,剑尖直指魏大勋,“今日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否喜欢我,爱我,敬我,护我,与我一世相守。还是你要与胡公子一起白头,给我个答案。”

 

胡一天在雨里,冷眼看着白敬亭,抬头看着魏大勋,漂亮的脸上写满了倔强。胡一天,京城双壁之一,十四岁就以无双之智,天人之姿文明京城,十五岁被许配给京城最勇敢的小将军魏大勋,十六岁入朝为官,行事稳健狠厉不输乾元,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点不如这个从小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了?

 

魏大勋看着雨里的白敬亭和胡一天,缓缓开口,“我与一天,定亲两载,一天平日行事并无不妥,所以白公子,恕在下对你不起”

 

白敬亭看了看眼前的人,倒转剑锋猛地刺入自己的肋下,没有一下犹豫,“这一剑,谢魏将军当日救命之恩”

 

黄景瑜想出手夺下白敬亭手下的剑,没想到白敬亭马上拔出剑给了自己第二剑。

 

“敬亭!”许魏洲惊呼出声

 

“这一剑,谢魏将军赐我这些日子的快乐时光”

 

“白敬亭,你不要胡闹!”黄景瑜已经怒了

 

白敬亭没有犹豫,在黄景瑜过来之前,又给了自己第三剑,“第三剑,想向魏将军讨个明白,若是没有胡公子的婚约和魏家世代忠良的名声,魏将军可还是对敬亭有那么一丝情的?”白敬亭说完就跪在了地上,气若游丝。

 

魏大勋冲过去抱起白敬亭,白敬亭今天着一袭白衣,已经满是血迹,魏大勋拿过白敬亭手中的剑,没有一丝犹豫的没入左肋,抬眼看着胡一天,“一天,哥哥对不住你,哥哥欠你一世安稳,可是哥哥不能看着敬亭为我去死,哥哥这一生的欢愉,都在他身上了”

 

胡一天在雨中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从小他就事事比白敬亭强,从没想到为了抢他的夫婿,白敬亭竟真的愿意拿命来赌。胡一天扯出一个笑容,拔剑斩断自己一头青丝,头也不回的走出魏府,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你我今日,恩断义绝。”一时间府里只剩下满地的混着雨水的血水,和黄景瑜叫仲堃仪救人的哭喊。

 

“王爷,王爷”黄景瑜被许魏洲从回忆中叫出来,抬头看着魏大勋还在廊下走来走去,便开口问“怎么样了?”

 

“敬亭是头胎,自然困难点,只是这声音太让人揪心了”许魏洲与白敬亭是多年挚友,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

 

黄景瑜老是在想那年的那个雨天,也是这样多的血,这样的叫喊,他紧张的抓着许魏洲的手,有点后悔,这次许魏洲的情讯,怕是已经.......,等到许魏洲生产的那天,自己是否受得了这份煎熬。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白敬亭,生了。

 

穆王二十六年冬,魏将军的夫人白敬亭产下一子,名慕白,字卿驻,一时间燕王府与魏府上下皆为此欣喜不已。

 

“你最后还是没有狠下心”胡一天府上,吴磊不请自来,坐在椅子上品着一杯茶。“才让他多疼了几个时辰而已,人家现在可是平安替魏大勋生下孩子了”

 

“那.......毕竟也是大勋哥哥的孩子”胡一天在窗边看雪,“我何须与稚子计较”

 


《王将不王 五》

王将不王
古风ABO
CP避雷预警:皇子瑜&王妃洲
             小将军魏&小公子白
             侍卫枫&侍卫稳
             亡国医士仲&亡国侧妃孟 


瑜洲标记车

魏小夫人要生了

全文走外链

https://m.weibo.cn/6064273970/4295153664072756